徐鹤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老郑是丈母娘身边听用的。
这个叫刘表的,能跟老郑说上话,这不就代表自己跟丈母娘那沟通无障碍吗?
这是个有用之人。
显然这个安排,也是老郑在跟自己示好。
想到这,他对丁泽道:“郑公公帮过我的忙,丁泽,你带着刘表下去,置办两份心意,一份请刘公公送进宫里给郑公公,还有一份……”
说到这,他对刘表笑道:“还有一份,以后这公主府里就要你来操心了!”
刘表大喜,躬身道:“驸马实在客气!”
“哈哈,对你这荆州八骏之一的刘景升,当然要客气了!”
刘表闻言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是“荆州八骏”!
这时,另一个身着青袍的小官上前拱手道:“驸马,下官中使司司丞张鹗!”
徐鹤听他的口音很是熟悉,于是疑惑道:“张司丞是哪里人呢?”
张鹗之所以不说官话,就是为了这一问,他躬身道:“下官是直隶泗州卫人,字直夫,至正二十六年南直隶乡试举人,中了举后,在吏部候缺,直到今日才被分到府上!”
至正二十六年,徐鹤心中暗暗咋舌。
举人选官虽然很难,但只要愿意使银子,想弄个县丞啥的,还是很简单的。
对方一等十年,最后只等来这个闲缺……
徐鹤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张朋友!”
官员跟对方叙文凭时,见到秀才叫“小友”,就算对方七老八十也叫“小友”,见到举人则要叫“朋友”,即使你跟这位从没见过面!
但徐鹤在这里称呼“朋友”,这是有学问的。
叫对方【贵官】,那太生分了。
对方既然是南直隶的老乡,又故意用方言说话,其中的意思,很显然是向自己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