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抱着沈翰的腿便嘤嘤嘤哭了起来。
沈翰最是看不得女人哭,叹了口气把沈氏扶了起来道:“你啊,就是太惯他,这才把他惯得蠢笨如猪!我这也是为了他好,省得他下次讲话不过脑子。”
沈氏才不管丈夫说的这些,儿子只要少受点皮肉之苦就行,随便老爷怎么说都可以。
沈翰道:“如今邓青的家人已经安置好没有?”
沈氏道:“放心吧,老爷,我已经把邓青的老母和妻儿全都关在乡下,而且有专门人看管,绝不可能出事!”
沈翰点了点头:“只要拿住了邓青的一家老小,他就算受了刑也不可能把我们供出来!”
说罢,他皱眉道:“就是王重那有点麻烦!”
沈氏抬起脸问道:“要不把王家人也照邓青的例子办了?”
沈翰扶了扶额,他终于知道沈玞为什么这么蠢了。
邓青家人莫名其妙消失,那还可以用意外解释。
但王重的爷爷可是老爷子沈默的书童,出了事,别说官府觉得蹊跷,就算是沈默也会被惊动的。
“为今之计,只有跟徐家和解了!”沈翰叹了口气道。
“什么?不行!”沈氏惊叫道,“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脸面往哪搁?大姐儿以后还许不许人家呢?”
沈翰面沉似水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那你说怎么办?”
沈氏叫道:“可就算徐家同意和解,南镇抚司那边怎么办?查到了还不是照样上报给皇帝,到时候我们沈家还不是要出事……”
沈翰摇了摇头:“不会的,皇帝我还算是了解,这天下肮脏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又怎么管得过来,如今不过都是维持罢了,伤疤一被揭开,里面全是烂肉和蛆虫,他也不想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