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笑了,他在沈瑄诧异的目光中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吴德操提了个布袋子走了进来,放在二人面前。
沈瑄一脸问号地看向徐鹤。
徐鹤道:“宗器兄,你看看这是什么?”
沈瑄又盯着徐鹤看了一会,这才解开布袋上面的麻绳,打开后一看,竟然是雪白的盐粒子!
“亮声,你这是……?”沈瑄连忙问道。
徐鹤笑道:“巧了,你宗器兄缺的是盐,而我却能让你要多少有多少!”
“哗啦”一声,官帽椅被猛然站起的沈瑄带的差点摔倒。
只见沈瑄激动地握住徐鹤的手道:“兄弟,我没看错你,哥哥每次有事烦恼,你都会神兵天降,帮兄弟过了这关!”
徐鹤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沈瑄见状愣了一下,接着尴尬道:“亮声,你是怪做哥哥的我不肯帮忙是不是?”
徐鹤没有回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沈瑄看他慢条斯理的样子,心里那个着急啊,但又不好催他,只能耐着性子等徐鹤品完茶这才道:“兄弟,真不是做哥哥的我不够意思,官场怎么回事,你应该清楚,我若出面,麻良弼未必肯见!毕竟人家可是右都御史,朝廷高官!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