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徐鹤?是小三元那个徐鹤?”
众人闻言一阵叽叽喳喳。
谢良才抬起下巴道:“没错,就是他!”
徐鹤被他整无语了,嘴唇不动,但声音小小地传出:“谢德夫,你就不问问我会不会这题?”
谢良才诧异道:“你不会?我以为你会啊……”
“……”徐鹤。
欧阳克用闻言哈哈笑道:“怎么?小三元的徐公子也答不上?”
徐鹤见他那样儿,心中暗叹:“真不是我答不上,实在是不想刚进学就在这么多人面前装逼,但你若是这么逼迫,那就……”
“得罪了……”徐鹤扯了扯簇新的澜衫,淡笑道。
“嘶,难道他知道?”
“不能吧?”
一众附生紧张地看向徐鹤,今天实在丢脸丢尽了,万一这徐鹤再答不上来,这一批的育英斋那就相当于全军覆没。
第一天报道就这么惨,将来在府学的日子怎么办?
就在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徐鹤身上时,徐鹤想了想开口道:“君子有三恕。有君不能事,有臣而求其使,非恕也;有亲不能孝,有子而求其报,非恕也;有兄不能敬,有弟而求其顺,非恕也。士能明于三恕之本,则可谓端身矣。”
静……
整个育英斋中此刻落针可闻。
半晌后一帮廪生和增生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地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