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的院试,徐家子弟中有十多人应考,其中就包括自家儿子和徐鹤。
本来儿子徐鸾已经童生两年了,也算有点读书脑子。
他这一辈子最害怕人家说大房读书有成,大哥做官,封妻荫子。
而他不过是靠父荫混吃等死的徐家二爷。
所以,徐岱在看到徐鸾早早过了府试后,就对自家儿子宠溺上了天。
但,接下来的日子,坏消息接踵而至,自家儿子不仅没有没了幼时的灵气,甚至性格也变得古怪,前阵子更是曝出龙阳之癖,这简直像个晴天霹雳,差点把他这个老父亲气死。
这次他特意压着儿子去道试,本来还有些期待,但现实是残酷的,自家儿子道试再次落榜,跟生员的头衔无缘。
可……
徐鹤却第一次参加道试便被大宗师点中,人家不仅仅是案首,而且是县试、府试、道试三个案首的“小三元”。
小三元啊,国朝南直隶到现在为止第一个小三元,全国加起来的小三元一百多年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再想想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徐鹤给他擦的屁股。
这次他是真服气了。
不得不说,人得信命。
自己这一房没有文运,就算是拿鞭子抽也抽不出个读书种子。
为啥?
因为通过栟茶这件事,徐岱事后想想,人家徐鹤虽然年轻,但真的要脑子有脑子,要手腕有手腕,要人脉有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