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因此得罪了李知节和彭汝玉,他虽然背靠次辅,但也要考虑到官声。
犹豫片刻,本想借题发挥的他选择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他对一旁的点校官道:“去,核验相关文书,查问结保之人,看看结票有没有造假。”
他说的结票就是徐鹤在海陵县时,陈华叫人送来的那张纸。
点校官将县、府、道等处的文书根底拿出一一核对,又找了储渊问了话,确认了徐鹤就是徐鹤之后回禀道:“大宗师,徐鹤确是眼前这人,无有造假。”
杨寅秋看了眼堂下的徐鹤道:“下次不要仗着自己在衙门有点关系便四处钻营,再被我发现,定叫你后悔!”
众人闻言,都被他的严格吓到了。
只有徐鹤暗暗撇了撇嘴,对杨寅秋此人更加不屑。
这人小鸡肚肠,如此针对自己,就是因为盐场之事,一个成熟的政客,在没有想好跟对方决裂之前,是不会轻易得罪对方的,这种行为叫幼稚。
没错,就是幼稚,别看杨寅秋一副铁面包公的做派,其实在徐鹤看来,他这么多年官算是白当了。
实属官场小白一枚。
当然,这也是很多清要官位上待久了的人的通病。
不过徐鹤知道对方既然要整治自己,也不会就此罢休。
但后续套路他也想不出来头绪来。
因为科举到了院试,形式就比较正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