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贤冷笑一声,白了一眼徐鹤:“这时候你胆子倒小了,陈华那个老农可没这脑子!”
“咦,好像不止我一个觉得陈大人像老农唉!”徐鹤心道。
张景贤叹了口气道:“唉!你们徐家前阵子的事我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杨寅秋和范守己一齐去徐府的事,我收到消息就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可我没想到皇……尤太监也掺和进来了!”
徐鹤点了点头:“大伯父本来已将双方打发走了,可就在这种时候,天不佑徐家,他老人家病重昏迷,家中主事之人变成二伯父,他又刚愎自用,致使徐家遭此大祸!还请张大人救救徐家!”
张景贤皱眉叹息道:“文简公、小石公两代为官都是天下名臣,本官也想照拂一二,奈何此事甚大,若是真如你这番报将上去,兵部必将追责于我,说我风声鹤唳、靡费军粮!”
徐鹤点了点头道:“大人,我早听说姜堰铺的贼匪中有很多都是灶丁,想必灶丁中有不少人了解雷钧,不如我赶回栟茶,了解一番,若是打听到雷钧所在,干脆大军调转,一举歼之,这样大人师出有名,灶丁们也免受刀兵加身!”
张景贤眼睛一亮道:“若真能如此,那我也好回话了!”
徐鹤闻言大喜:“那事态紧急,学生立马赶回栟茶查问一番!”
张景贤摸了摸下巴道:“这件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懂吗?”
徐鹤郑重点头:“张大人救我徐家满门,来日大伯必当重谢!”
张景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我非为自己,而是为了两淮百万灶丁,你且先去!”
徐鹤默然,郑重朝他拱了拱手,倒退着出了房门。
当他来到院中,转头对陈应诏道:“陈大人,能否借匹马给我,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