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也不像拔剑,倒像是从泥坑中抽出来一根长满绿叶的树枝。
“咕噜~咕噜~”
啪!
“豁!”黑衣少女擦拭额头的汗,“终于拔出来了……”
此剑,甚怪!
明明是抓住了一把剑,少女却丝毫没有可以挥动它的感觉。
“感受不到剑锋,一点凌厉之感都没有,拿在手上都快让我忘了挥剑的法门,怪哉……”
不用怪,此剑,认主的!
黑衣少女视线尚未从剑身脱离,没有眼白的黝黑双眼骤然瞪大。
羽剑化为黑雾,从她手中飘散而出,重新凝状时,已被叶无妄紧握。
两人相聚不过几尺,叶无妄出剑迅猛,尽管在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略有了迟疑,他依旧狠辣刺穿眼前人的心脏。
“饮了我半个时辰的血,都快把我榨休克了,来点狠的!”
羽剑闻意,邪煞四起,在五脏六腑间暴虐无道的横行。
鲜血一点点滴落叶无妄手上。
“你该不是茯苓吧?”
叶无妄神色黯然,心知斗让或许出事了。
“你……你没死……”茯苓脸色苍白,胸膛中被侵蚀得空荡无一物。
叶无妄抽剑,向前掐握少女咽喉。
那羽剑和《凤翎诡谭》长在他身,血肉相融,自然无法伤及他一毫。
胸前安然无恙,不说剑伤,连红肿淤青都没有。
“我虽不知子君和坎教有何图谋,但若你们奸计得逞,肯定会有人来处理残局,不如索性诈上一诈,等你很久了。”
叶无妄手下又加重了气力。
“你们把茯苓和斗让怎么了?”
黑袍人“咯咯”怪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