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无休无止,铺天盖地。
“无知小儿,还不悔悟,我是在帮你!”
“你从入世起,就注定是人棋盘上的棋子。”
“所有人都在耍你!”
“你难道没有想明白吗?墨家机关造物你无法催动,并非天工印认主,而是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邪祟,我因何被称之为神,你难道还不懂!?”
到处充斥着浓郁血腥的采石场中,有一少年漫无目的挥剑劈砍。
直砍杀个天朗水清,万物寂灭。
“这都是些假,哪些该信哪些不该信!?”
“我分不清!”
叶无妄又是一阵怒喝,将身前一副尸体砍得七零八碎,骨头都裂成几断。
声音渐止,直冲天灵的痛觉也逐渐消散。
叶无妄失魂落魄跪倒在地,听着水瓮漏水的滴答声。
“还有声音,还有人在说话,子君没杀干净!”
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瞪了下流淌的茶水,几具狰狞可怖的面孔在水珠若隐若现。
“叶无妄,你要是想明白了,就会知道那些人为何宁愿变作老鼠也要信奉我。”
“有问题的是裘山,老牢头,是勒死你的布局者。”
“作为一个异乡人,你很孤独不是吗?”
“不如入我坎教,和亲朋挚友长生不死。”
咚咚咚咚!
叶无妄双手握紧剑柄,死寂僵硬的脸狰狞出一抹诡异的笑。
“找到你了,我说这声音怎么永远挥之不去,原来你躲在这里……”
少年狂肆大笑,拨弄开衣领,将一身赭衣下拉,裸露胸膛。
黑羽剑正对了心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