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妄好奇那几个外出云游的裘姓子弟,又生怕自己涉及太深,纠结下便又踱着步子在牢房中央转悠。
“先生起了?”
牢头将囚犯送出后,采石场的事项便不由他负责。
小老儿闲得无聊,早起在叶无妄牢房前转了几趟,总算盼着这少年睁眼了。
“哎呦哟,你怎么又吃这么一点?”
“昨日斗家夫人的饭菜把你嘴给养馋了?”
叶无妄憨厚一笑,有点不好意思。
“刚睡醒,肚子折腾得不算厉害。”
“话说,您的手是怎么回事?”
牢头的右手处缠了几圈白布,在手腕处打了一个紧实的死结。
“嗨呀,别提了,说到这个还真差点把老头子我给吓坏了!”
“昨半夜儿,一只肥大如牛的老鼠给闯进来了。先生可别当我是胡言妄语,那体格在鼠群里确实罕见,我还以为是哪里成了精的!”
叶无妄眉头一皱,一种隐约的不祥之感渐渐袭漫心头。
“那老鼠有何异常之处?”
“怪!怪得很!”牢头大腿一拍,在门前扯开架势,“寻常老鼠都是循着墙沿走,而这个,好家伙,走正道!”
“那可是光明正大!登堂入室!”
“寻常老鼠眼睛都是黑溜溜的圆,大葡萄一样,昨夜那只猩红双眼,吓人得很!”
牢头紧缩下身子,回想起昨日那小牛犊似的巨鼠,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