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让颔首,“实不相瞒,先生也知鲁国君权势微弱,贵族凌驾于公室之上,其中势力又以季孙氏最甚,裘山所杀之人中,有季孙家的人。”
叶无妄略加思索,也算可以猜得出其中大概,便又问道:
“我倒觉得那魁梧汉子说得没错,区区一介凶杀,让陷入疯癫的裘山去顶罪就是了,小将军又何苦非要挖出个真切?”
闻言,斗让诧异地眯缝下双眼,细想下去,便知这是试探。
抿了口茶水,他严肃回道:“疯了,也不是他该枉死的理由。”
“那现在他已经死了。”
“那就更需要真相,人死了,连句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糟了,糟了!
这小子有点傻愣愣的啊!
叶无妄一时间竟不想将子君一事告知。
“即便这些事情后面根本无人在乎?”
“先生遭受牢狱之灾,被拔舌打断四肢,不也守着一股气节,不愿屈服于姬江的淫威之下。恐怕没有人比先生更知晓真相的重量吧?”
“啊呲呲···”叶无妄双手掩面,有些头痛。
你个当兵的,为何犯了破案的瘾?
痛饮一口苦茶,叶无妄再三思量,又开始一番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真相我告诉你!”
“有些事我还需说破了,这真相在你上头那里交不了差,回头随意编纂个理由敷衍了事,绝不可再纠结子君铜像的一事。”
斗让心中存疑,但听半截舌少年语气真挚恳切,便敛容屏气,起身抱拳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