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怕是要失血而亡。
王朝更迭,列国混战,世间百态,异闻怪谈···自己身陷囹圄,哪里有时间去四处采录。
难办!
叹口气,挪动下身子,叶无妄“大”字排开,随性躺窝于地。
细羽编织的漆黑法阵收束书中,连同黑羽一并吞入。
闭目冥神,暂缓下血液流失的昏沉困乏,叶无妄逐渐有了入睡之意。
心神尚未飘忽天外,随着一阵急促的铁链碰撞声,牢房门锁被猛地打开。
“无妄先生,您这是何苦啊?”
双鬓微白的老牢头无奈向前,扯下拴系于窗户竖木上的草绳,悄悄藏于身后。
“几十年后,任谁不过都是黄土一抔,历史中的是非对错,谁又在乎?”
“他想名正言顺,你便让他名正言顺,何苦为难自己,让自己身陷险地?”
叶无妄撇下头,打量下这位平日对自己颇为照顾的老牢头。
“似···总要···”
半截残舌竭力配合喉咙的震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
老牢头微微一怔,又想起夫子私下在弟子面前对无妄先生的评价:
君子也。
他摇摇头,清理下干草中几块枯硬碎枝,将草垫铺顺摊平。
这样看着,总归躺的要舒服点。
“先生···”老牢头顿了顿,“近日牢房吃紧,恐怕有个罪人要和您挤一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