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是汝南士大夫在朝官员中官职最高的、资格最老的。他如果不坚定的反对度田,其他人很难表明态度,就算表明了态度,影响也不大。
更虽说荀攸、刘巴那样的少壮派还支持天子的乱政,大力推行度田。
看着陈到离开,张喜放了心,推开车窗,伏在窗边,对许劭招了招手。
人群向两侧分开,许劭昂然来到张喜面前,拱手施礼。
“张公,别来无恙。”
张喜摇摇头。“我还好,就是累了点。你怎么样,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病了?”
许劭心中一暖,语气缓和了不少。“多谢张公关心,我前一段时间在豫章,水土不服,病了一段时间。如今回到江北,已经好多了。”
“是么?”张喜神情淡淡,伸手指指许劭的额头。“可是我怎么感觉你病得更深,渐入膏肓。”
许劭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张喜。“张公以为我冥顽不灵?”
“冥顽不灵是蠢,不是病。”
“我……”许劭勃然大怒,几乎要爆粗口。脏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脸色潮红。
张喜不是普通人,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不能失礼,丢了名士身份。
“还请张公指教。”许劭大声说道。
张喜抬起头,看向远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子将,你离开汝南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