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尤其是了,哎,只可惜啊,没过几日赵老弟右手便被人打断了,从此便再也写不出那般好的字喽。”
赵敦诚惋惜的摇摇头,自饮了一杯。
似乎是为赵太安遇到的事情感到不忿。
赵太安露出苦笑,斟了一杯敬向赵敦诚道:“大人还真是把在下查的一清二楚啊,事情已经过去,不说了都在酒里。”
说罢赵太安一饮而尽。
然而接着赵敦诚的话又响了起来:“听说赵老弟在不久前与李衙内在柳叶巷发生一些不愉快啊,好像是去催债的,而苦主又是赵老弟的学生阿姐。又恰巧李衙内今日也来到了醉花楼,更为恰巧的是从来不赴宴的赵老弟,今日前来赴宴,看来赵某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啊。”
赵敦诚狠狠盯着赵太安,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赵太安心中暗赞,这赵敦诚果然不愧为刀笔吏银笔判官,
真是一个老银笔啊。
情报能力与联想能力都是一级棒。
这应该就是在提醒赵太安,千万不要想着利用他们这些上官做报复李衙内的事情。
他肚子里的小九九,老银笔都看在眼里呢。
不过要论起心理素质来说,赵太安不输于任何人。
赵太安面露哀婉轻叹一声,眼中尽显落寞:“哎,正因如此,小弟才来赴宴的。以前自认为高风亮节,现在仔细一想却是狗屁不通,一味逃避是没有用的。”
“还是多与同僚搞好关系,做一些上官喜欢的事情,才是明智。官场讲的是和光同尘,而不是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