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梁肃华家的情况不差,在老家也是毫族大户,不过他家兄弟多,家里又没分家,自出仕为官后,基本上就得不到家中的贴补了。得不到家中贴补也没关系,做官之时,也没少积攒财物,光离任的时候,各种交往送的仪程就差不多上千两银子。
只是、钱这玩意真不经花,有流水的时候还好一些,流水一旦断了、手头就会越来越紧巴。身为官员、应酬和花销又大,还得四处打点托人情、落差事,短短两年时间,积蓄就见了低。
“你不知道钱去了那儿?本想着咱家今时不同往日,省着点花,够支应几月的开销了!结果、为了谋你的前程,非但没够、又搭进去了几十两,搭的钱都是我典的嫁妆换的。”
“莫要说了、不就是缺银子的事吗?我给你想办法去,咱就是没落上实差,弄点养家的花销还不是难事!”
被媳妇吵的烦闷,梁肃华只得以想办法筹钱为借口,顶着烈日出门,躲躲清闲。
出了驿馆、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会,不自觉又回到了驿馆门口。钱是英雄胆,兜里没钱,连路都走不远!
“哎呀!这不是梁官人吗?小的正要到驿馆去寻你哪,不成想在路上碰到了。”正当梁肃华不知去那儿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说话声。
转眼一看、哎?这不是一月之前,无缘无故寻上门,说是看重了自己写的一册杂记要刊刻印书的那个书局的伙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