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放心,在下孤身登门拜访,定不会让其他外人知道,包括林家,如有泄露,我林余必死于万箭穿心。”
“也没什么,何必发这么重的毒誓。”林无涯看到神情凝重的发下毒誓的林余,轻叹一口气,“当年在家中是做贩卖铁器的,所以家里所有的生意的都是依靠云湖山庄,当年海盗入侵越州,家中惨遭横祸,家中老仆拼着性命带着我逃出生天,无依无靠的只能投奔云湖山庄,云湖山庄的管事念在与家父过去的交情,收留我在云湖山庄学艺,之后为报家仇,远走海外,待我回来,云湖山庄已经不在了。海上几年,身上落下病根,南方多阴雨,时常犯病,云州天气干燥,所以才在云州长期休养身体。”
“既是故人门人,林家与清风山有些交情,在下以林家的名义修书一封,林兄可去清风山,让清风山的医道圣手瞧瞧。”
“多谢林公子好意,这几年我也找了不少的医师瞧过这病,都说这病需要需要长期的休养。”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林无涯从急忙袖中掏出一块锦帕捂住嘴,原本脸上的一丝丝红润瞬间苍白,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一旁的林一立马上前扶住林无涯,满脸紧张。林无涯担心林余继续追问下去,迟早发现自己的话里的漏洞,索性装病咳血。
“林兄,身体是否要紧,在下将白云医馆的老先生请来府上给你瞧瞧。”说罢,林余起身,正要往外走。
“不用麻烦林公子了,这是老毛病了,接下来的时间,恐怕无法继续作陪,还望恕罪。”林无涯喊住了林余,刚才咳嗽之后,说话声音都虚弱了几分。
“林兄身体不适,那在下择日再登门拜访,有什么事需要在下的,可遣人在林家告知即可。”
林余林一抱着林无涯上进屋,两人的身影消失的二楼的楼梯口,一个身体丰腴的妇人,似乎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丝毫没有理会站在院子里的林余,匆匆上了楼。一刻钟后,林余见仍旧没有人出来招呼自己,此时在别人家府上,林余也不敢擅闯,便将装金剑的小匣子放在桌子,顺着来时的路离开的林宅。
“周婶,这会不会得罪林公子?”二楼的书房里,两人站在窗户前,看着院子里的林余离开的身影,林一小声问道。
“林公子宅心仁厚,不会计较这些的。”一旁身体丰腴的妇人,正是林宅里唯一的女人,负责整个院子的饭食,“直来直去的性子真是可惜了我准备的一桌好菜。”
“周婶认识林公子吗?”林一见嘴上抱怨的周婶一副认识林余的神情,不禁问道。
“小孩子家家,打听那么多做甚。跟我去厨房帮忙。”
周婶伸手一把拧住林一的耳朵,疼得林一直咧咧嘴,周婶拖着林一下了楼,房间内林无涯和安老面面相觑,自顾自吃着茶,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