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
锦衣男子背过身,躺在软榻上,安老为锦衣男子盖好被褥,不一会儿锦衣男子就陷入了熟睡,安老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闭目眼神,整个房间安静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月入中天,一轮弯月高高地挂在天上,宛如一道峨眉。
一身绿衣的姜瑶,再次潜入振远镖局,轻盈的身形如同飞絮,不断在屋檐上飞掠而过。
半个时辰后,姜瑶再次回到振远镖局的后花园中,眉头轻蹙。镖局的每一间屋子都搜过几次了,整个振远镖局就这后花园下面有一个地下密室,里面自己也进去查看过几次,里面有着几箱银钱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该死的沈逸到底把人藏在哪去了。
姜瑶再一次一无所获。
“姑娘,还是不肯放弃吗,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安静的后花园里,姜瑶看着池水中倒映的月影,完全没有欣赏的兴致,正在排查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地方。突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转身的瞬间将琴匣抱在怀中,左手放在琴匣的机括上,警惕地看在身后的假山。
假山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正是前几日在振远镖局门口出现过的刘振。
“你”姜瑶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刘振,前几日在镖局门口见到刘振时,气息外放,一声怒喝,内息如江水绵绵不绝。
而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刘振,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满脸疲惫,神情颓废的模样,身上丝毫感觉不到的一丝内息流转,与前几日见到的刘振完全判若两人。
“你中毒了?”姜瑶疑惑地询问站在面前的刘振,前几日林澜也是突然这般模样,瞬间想到,此刻姜瑶暗暗心惊,没想到沈逸连自己的师兄都要下毒,实在是太过于心狠手辣。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刘振一脸平静,眼神如同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