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子?”林澜脸色一滞。
“一掷千金只为博花魁一笑的公子爷,烟花柳巷之地的常客,临近大婚,这几日还在迎春楼依红抱翠,想不到这种人还有女子能看上他,估计也是看到他家的势力,真是可惜。”姜瑶满脸鄙夷,杏目流转,眼神仿佛能杀人。
“姜师妹,你说的可是真的。”林澜沉着脸看着江瑶,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林师兄,那位女子不会是你认识的吧。”兰质蕙心的江瑶,看着脸色突变的林澜,小心翼翼道。
“姜师妹,今日多谢款待,他日相逢,定当厚报。”
说完林澜从一旁的窗户跃出,待姜瑶回过神来,街上已经没有林澜的身影。
姜瑶怔怔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位置上还放着几个油纸包着的肉包子,抿嘴一笑。没想到在临城竟然碰到林家的弟子,想不到沈家的浪荡子大婚,林家都来人了,只不过,看来女方跟林家的关系不浅,不然听到沈家公子放浪的事情会这么生气,想到今日沈家公子定是难逃一劫,心道要不要去看看林家的师兄如何惩戒无耻之徒。
姜瑶抱起琴匣离开临江南,朝沈家方向走去。
天色渐晚,两个巨大的石狮子立在沈家大门前,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大门两旁,如同一抹血色照在振远镖局的牌匾上。
沈家斜对面的茶摊,桌子上的茶壶已经见底,林澜左右不见茶摊的小老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正准备起身从茶摊拧一壶新茶,却见两个身影从沈家大门走了出来。
自在临江南姜瑶告诉林澜,沈逸临近大婚却夜宿烟花柳巷之事,林澜离开临江南之后,就去迎春楼去进行了确认。
自沈家固守临城一战之后,受到重创的沈家,散尽家财,救济了不少的乡民,此后的几年还组织了上百人的镖师团,主动出海打击骚扰沿海一带的海盗,每次归来,船头挂满了了海盗的头颅,此举吸引了大批江湖人士加入其中,东海附近的海盗,只要见到振远镖局的船,如丧家之犬,四处逃盾,振远镖局沈家的声望在越州,在沿海各地如雷贯耳。直到五年前,镇远镖局一行数百人在黑水海峡遭遇三大海盗之一的“混海龙”,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沈家父子以及三名振远镖局的镖师逃出生天。劫后余生的沈江海深居简出,振威镖局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了仅存的徒弟刘振打理,而沈江海唯一的儿子沈逸,却从此留连烟花之地,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五年前的沈家和现在的沈家变成了两个极端。
一身锦衣的沈逸,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一把半开的折扇在手里轻轻晃着,抱着大剑的男子一声不响地跟着身后。
“今日,你可是要去迎春楼?”
林澜从茶摊出来,站在沈逸两人面前,拦住了两人,语气冰冷道。
“这位兄弟,你我素未谋面,不知有何贵干?”沈逸见有人挡住去路,一脸不耐烦道。
“你可是要去迎春楼?”林澜语气更是冷了几分。
“是不是看上了迎春楼的哪位姑娘,今夜本少爷给你包下来。”沈逸见面前林澜一动不动,笑道:“要不要我请你,本少爷一向大方,迎春楼的姑娘一个顶一个地好,个个都是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