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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第二天的上午,周文已经能够吃流食,在刘若兰和红袖两人的精心看护下下,精神恢复得也很快。
“若兰,红袖,我做手术时是不是叫声很大,没吓着你们吧?”周文边吃着刘若兰喂来的鸡汤,一边问两人道。
红袖听闻马上心有余悸地说道:“怎么没吓着?就没见过哥哥叫的这么惨的时候,我到现在一想起来,心脏就会砰砰直跳。当时哥哥你应该很痛吧?”
其实不要说红袖,就是周文自己回想起来也是不寒而栗,真特么不是人受的疼啊,就好像当时有无数尖刺在自己脑袋里乱窜,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扭曲。
周文相信,要不是有妙花和赵晓金这两个高手的全力压制,自己怕是在剧痛传来的第一时间,就会挣脱手脚的束缚,翻到在地上打滚。
周文对着刘若兰歉然道:“若兰,又让你担心了。”
刘若兰温柔地看着周文道:“我们这算什么?倒是你居然不靠麻醉就硬抗了下来,不知当时受了多少罪,你才是最辛苦的人。别说话了,喝了鸡汤就再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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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周文的般若之气果然神奇无比,到了下午时分,周文就已经能够坐起身来,而且感到非常饥饿,只喝鸡汤稀饭之类的流食,完全不能满足身体的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