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也分得了一块拳头大的,又冷又硬的糠饼。
所以糠饼,就是用糠在再混上少许的白面制作成的饼子,不但是又糙又硬,而且还极度缺乏口感,吃在嘴里毫无味道可言,吞咽时还会膈得嗓子生疼。
但它却是能够提供人体需要的热量和淀粉,虽然提供的不多,但维持基本的人体需求还是够了。
这就是游击队的日常生活,甚至在情况危急之时,就连吃上糠饼都是一种奢望,只能吃发苦的野菜和更粗糙的树皮。
糠饼虽然难以下咽,但周文却是吃得津津有味。因为他现在的身体急需补充大量的营养和热量,而且他不同常人的体质,消化能力也极强,只要不是毒药,他都能吃得下去。
只是,正在享受咀嚼食物带来的快感的周文,突然停止了吃食的动作。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就生出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就是相当不舒服,相当令人心中烦躁。
然后,他就转过了头,看向了令给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一个方向。
然后,他超强的夜视能力,就看见了在几十米外的黑暗中,有两个头上绑着杂草,手里拿着枪的人,悄悄趴在一个土丘上,正伸着脖子向这边观望。
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一般人的视线能够看出十米远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这还得是平时营养均衡,没有夜盲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