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鬼子们操起了各种武器,炮轰、机枪狂射、步枪乱射,就朝着远处那道迅疾如风的身影,喷射着恼羞成怒的子弹和炮弹。
此时的周文已经运足全身的力气和内力,一股股汹涌的内力如潮汐一样,沿着腿部的经络流向足底。每踏出一步,就是接近10米的距离。
他的身形好似一道闪电,穿梭在弹雨之中,左冲右突,一路奔向滚滚的长江。
每一步都会将地上的泥石踏碎,结实的作战靴已经被爆发的力量直接撑爆,碎片被甩在了身后,光着的足底传来了阵阵的剧痛。
50米……40米……30米……
以他的身手,平时只是一个呼吸就能冲到的几十米距离,现在却仿佛是那么遥远。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传来了嗵嗵的炮声,还有m2勃朗宁重机枪那熟悉的爆响声。
随着一串串火团在鬼子人群中曝起,周文明显感觉到背后袭来的火力减弱了不少。
是炮艇中队的兄弟们上来支援了。
而此时,蒙雨庭也指挥在浦口岸边的迫击炮打出了一颗颗***,将对岸鬼子们的视线挡住。
浑身都被汗雨淋湿的周文,终于松了一口气。
奶奶的,刚才实在太凶险了,不是佛主保佑,也许早就中弹了。
你想想,再你身法如电,但终归不是电,在几百支步枪、几十挺机枪、十几门步兵炮的火力覆盖下,不中弹的概率就跟抽百万大奖也差不多。
也是就在这时,马叔所在的地堡上空突然升起了一团火云,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了过来。
周文知道,那是马叔将地堡中的炸药包拉响了。
“再见了马叔,再见了,我的机枪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