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德国来说,顶多就是付出一些金钱或是提供一些装备的代价而已,根本不算个什么事。
于是,当希普尔提出自己的建议的时候,马上就有几个参会的军官表示了赞同,但也有不少人提出了疑虑,就是国力羸弱的民国政-府,有这个能力和实力吗?
“不不不,先生们,可能是我没有说明白,我说的合作方确实是华夏人,可并不是他们的南京-政府,更不是那位光头校长。”希普尔微笑着解释道。
“不是南京政-府,华夏方面谁还有更强的实力,是哪些割据一方的军阀吗?”亚洲科科长弗兰兹中校不解道。作为亚洲科的科长,他对民国的现状还是比较了解的,实在想不出此时的华夏还有谁的实力比那位光头校长更强的。
希普尔解释道:“亲爱的弗兰兹,你说对了一半,这位确实是可以称之为一个军阀,一个没有政治野心,但对日本人却是无比仇恨的民族主义者。”
说到这里,希普尔略微提高的声音:“先生们,也许你们都注意到了最近华夏与日本在上海和河北的两次局部战争。虽然两次战争都以华夏军队的失败和撤退为结局,但华夏军队依然给日军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
弗兰兹中校马上就反应过来,他当然知道发生在前两年的淞沪抗战和长城抗战,当时的军事情报局还组织了研讨会,对两次战争的过程都进行了推演和复盘。当然,他们当时的重点都是在研究日军的战术,而华夏军队的总体战术和战力则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