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脸上马上就堆起了一丝招牌般的笑容,让陈伟文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周文说道:“既然是生意,那么作为生意的一方,我也要提出我的诉求。”
周文的诉求并不复杂,总结下来就是两点。
第一,佣兵团需要单独一份酬金,而且这份酬金跟暹罗给民国的酬金要分开支付。也就是说,暹罗当初答应给校长的一千万美金要照付,另外再单另给佣兵团一份酬金。金额也不大,就只是区区五百万美金而已。
周文的理由很简单,民国政-府愿意派人出手帮你,那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协定,你该给的好处一分不能少。但我是雇佣兵,自然也有雇佣兵的规矩,不能混为一谈。
其实在周文提出要跟暹罗特使面谈的提议时,他就想好了这个问题。
他当时就考虑到,你去跟校长谈如何从一千万美金中分多少的问题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要多了校长不高兴,要少了自己觉得亏。何况现在民国政-府确实是需要钱用于战争储备和整编军队,自己再去跟校长讨价还价显得逼格不够,没有大局观。
但周文又不愿意被白嫖,何况这种行动的危险性还很大,总不能让自己和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白忙活一场。
所以他就想到了这次的雇主,也就是暹罗国王这个大金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