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波堂的言外之意很明确,你既然不愿意来给老子当狗,那你就把队伍散了吧。我们湖口这一亩三分地,除了老子平波堂,容不下第二支武装。
到了这时,赵青虎再跟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平波堂管事客气,那可就枉称江东虎头了。
他当即让人送客,并且明确了自己的态度,先不说平波堂能不能代表官府,就是官府来人,也没道理不让老百姓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的道理。
我潘家坳狩猎队一不偷二不抢,该交的鱼税每年都如数上缴给县里,凭什么还要将打猎所得给你平波堂收成,合着这绵延数百里的大山都是你丁家的?
至于护卫商队过山,那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你有本事你就做,大家公平竞争就行,凭什么不让我们做。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就是已经撕破脸了。那个管事也没放什么威胁的话,只是冷笑几声就扬长而去。
但赵青虎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何况这个丁家是条会吃人的恶狼。
于是,他将全村老少都招了来,共同商议如何防备丁家。
要说村里的有些人虽然害怕畏惧平波堂的势力,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才过了两年的平安日子,就要被平波堂夺去,自然大多心中都有所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