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孔大先生就准备认怂了。
但是,认怂也是讲究一个方式方法的。
以孔家如此显赫的地位,如果认怂认得太明显,太过直接,恐怕对孔家的声誉会造成相当不良的影响。
孔大先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严密封锁消息,不准家里人声张,更不可能去警察局报案要求侦破。
这事儿已经明摆着就是这个姓周的干的,还破个毛球的案。
但是,不对外声张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要默默忍受,该哭还是要去哭的,现在也只有校长才能让这个姓周的有所收敛。
他现在已经不奢望校长能够帮他主持公道,但起码要从姓周的嘴里讨一句到此为止的承诺。
要不然,这种把人头割下来就扔在别人床上的事情再来几次,自己即使不被杀死也要被活生生吓死。
而且,这次是扔在自己的床上,要是下次,这个小贼把人头扔在自己夫人的床上……
孔大先生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
就在这天的中午时分,一辆挂着校长侍从室的轿车开到了玄武湖畔的刘家庄园,脸色凝重的王副官下车后,不等下人进去通报,就直直冲进了庄园,高声叫道:“周总队长,请出来一会。”
话音未落,只见庄园餐厅门口就出现了周文的身影,此时他嘴里还在吞咽着还未咀嚼完的吃食,明显正在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