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先给个甜枣再动手也是应有之义。
所以,妙花又随手拿起一只晋造汤姆逊冲锋-枪,对着旁边100米外的一颗大树就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枪声响起,吓了德楞泰他们一大跳。
妙花轻描淡写地一梭子扣完,就将冲锋-枪交给身边的士兵,又拿过了一支长弹匣的驳壳枪。
那个张大是个有眼色的,用右肘微微顶了德楞泰一下,向那颗大树示意。
德楞泰也是个眼力好的,只是定睛一看,心中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刚才中弹的那棵大树,密密麻麻的枪眼全部集中在半径不过几公分的一个圈内,如果把那颗树比作一个人,也就意味着这个中校军官看似随意的一梭子连发射击,子弹完全就集中在了人体上半部分,都不带漏一颗的。
要知道这可不是步枪而是冲锋-枪。
德楞泰他们在东北军多年,即使没用过冲锋-枪,但也知道这种枪威力大是大,但是连发射击就不好控制枪口的跳动,也就是后世俗称的“压枪”。
但是这个中校仿佛完全无视连续射击的后坐力,这就不仅仅枪法好的问题,而且他的身体已经强悍到极致,足以抵消这种连续不断,而且越来越强的后坐力。
德楞泰、张大和何老黑这几人见多识广,算是行家,看的就是这个军官的本事。
而他们手下那些士兵,则是一双眼睛就只盯住了妙花手中的武器。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个外表漂亮实则煞神的军官,可不会是来向他们显摆他的武器有多么好。就像是个百万千万的富翁,会向一群叫花子显摆他的财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