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钱长官话语一转,埋怨道:“但是,孤身去炸出云号这事儿,却是兄弟你的不是,太过冒险,也太过不负责任。”
周文诚恳说道:“兄长教训的是,小弟已经谨记了。”
钱长官很欣喜这个兄弟的态度,取得这么大的功绩,也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心态,更没有年轻人春风得意的自大和轻狂。
他笑着拍拍周文的肩头道:“我一回到南京,老张就都对我说了,据说当时就把你骂得狗血淋头,他为人最是刚直不阿,有些话由他说出来,比我这个当大哥的管用。”
周文心中一热,想起关爱自己又一心为国的张长官,又看着眼前钱长官亲切的笑容,心中对这几个如兄如友的长官的关怀大为感动,正要发表几句肺腑感言,钱长官却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挥手说道:“咱们兄弟之间,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只问你,你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就把人家刘家的千金宝贝给弄上手了?”
周文被钱长官这一句话锋陡变的问话给问住了,怎么刚才还是国家大事,现在就突然问道自己私事上了?而且还什么弄上手了,这也太粗俗了好不好?
当下没好气说道:“大哥说的什么话,我和若兰那是纯真的爱情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