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彦皱着眉头,站起来在屋子里来来回走着,好像心里很是烦恼。
彭枫说道:“我说,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再说了,我也是今天一早正巧碰到我教过文化科的城管科熟人才知道的,一般人还真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
夏博彦说道:“按照纪律,本来还真不能对你说,但是现在只能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彭枫一听到纪律,脸色也郑重起来。
“是这样,新领导来了以后,准备组织一次省委会议,要传达组织最新的指示和下一步的工作计划。本来时间就定在两天后,其他各县的领导同志都基本到齐了。这可是组织上两年多来最重要的一次会议,谁知道正好碰上全城大清理。要知道,县里的同志来一次也不容易,有的同志是走了几百里山路才赶到的,如果取消了,对同志们的积极性打击太大,你说该怎么办?”
彭枫一听就知道真是麻烦了,这个时期召开省委会议危险性太大,而且这种会议可不是开一天就算完了,一般是要开两天以上,那可是一个省的所有的骨干领导,万一有什么闪失,后果简直就不敢想象。
他不禁奇怪问道:“这种会议在那个县里召开不是更方便吗?怎么要安排到太原城里来。”
夏博彦古怪地看了彭枫一眼,这才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彭枫更是奇怪了,你们选择开会地点,跟我有毛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