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从昏迷中醒过来后,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好像之前的青涩和惶然突然不见了。
面对自己的是从容和淡定。所以也就相信了他的承诺。
“我信你说的,把话说开了大家也都省点事。”赶车大汉说道。
周文先指了指许大成手上的绑绳,“解开。”车尾大汉命令道,旁边一个大汉过来给许大成解绑。
“我只有一个条件”周文左手帮许大成扶坐起来,右手高举竖起一个手指。
中指?你没看错,就是中指。
周文一边腹中问候着这群绑匪的各种女性长辈,让这几天遭的罪稍稍出口恶气,一边开口道“我们不问你们要去哪里,也不管你们是谁,但是不用急着白天黑夜的赶路。
我们既然不跑,那就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就睡。我们身体还没长成,这么荒郊野外的赶路,万一生病了,大家都麻烦不是?
钱不是问题,你们不是从我们身上收走了十几个大洋吗?”。
周文和许大成好歹是大户子弟,不带几个大洋都不好意思出门的。
“那特么现在是我们的钱了,你们特么做梦吧?老子……”赶车大汉急急道。
车尾大汉抬手止住了他说话。“好!就这么着吧。知道你们是讲究人,以后跟了石主席说不定还有照面的时候,大伙儿就算结个善缘吧。”
“三哥,别啊,他们……”,赶车大汉刚开口就被车尾大汉一眼瞪憋回去。
“呵呵,以后住店吃饭碰到外人,你们就叫我三哥吧,其他几个四哥、五哥、你们顺着叫,两位***也报个名吧,好称呼。”
“我叫阿文,他叫大成,”周文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