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留下信笺这种把柄。
冯胜即便勾连纳哈出,也不会写信。
肯定都是每次派人传话,并且还要杀人灭口!
这才是冯胜的做事风格。
当然,这些信也是‘真’的。
否则,绝不会堂而皇之交给他,至少这些信,同样被四郎做的毫无破绽!
冯胜栽了。
只能说,冯胜轻视四郎了。
余光瞥视常茂。
常茂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怕了好,恐惧好!
这样才不会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四郎。
汤和收敛思绪,询问:“文忠,陛下要我做什么?”
李文忠拿出一个精致小瓶子,放到汤和手边,“陛下给冯胜一个体面,准他自裁,对外宣称,无颜面对陛下,这个结果还是太子和四郎争吵来的,甚至不惜对老四说狠话……”
太子糊涂!
汤和不由摇头。
李文忠虽然遮遮掩掩。
但四郎要明正典刑的目的,以及太子又为何反对,他一猜便知。
这种事,就该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李文忠不知汤和想什么,继续说道:“第二天,陛下将此番百战精锐,编为四郎亲兵,同时把金牌赐予四郎,陛下说了,只有四郎不在了,往后的皇帝,才有资格收回去。”
噗通!
常茂突然跌坐地上,脸更加苍白,唇角隐隐哆嗦。
汤和瞥了眼,到没觉什么。
别说常茂了。
他心里都翻江倒海。
除了太子。
所有皇子中,四郎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好一会儿平缓内心波涛,汤和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今天我就出发。”
……
十日后。
距秋闱科考只剩三日。
辽东。
锦州总兵府。
随着山东备倭兵抵达,辽东局势渐渐稳定。
冯胜返回锦州后。
就把自己关进书房。
窗户、门全关上,大白天,书房都有些阴森昏暗。
冯胜蜷缩窝在椅子上,光线昏暗看不清神色,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格外锐利……
“朱四郎,这次我败了,咱们朝堂上见……”
砰砰砰……
阴沉喃呢被急促敲门声打断,“老爷,中山侯来访。”
汤二?
冯胜眼睛瞬间瞪大,‘汤二怎么来了?朱皇帝派来取代我?是了,是了,肯定是这样……’
思索之际,冯胜忙起身。
汤和虽然是侯爵,他是公爵。
但他和汤和的地位,绝不能用爵位衡量。
冯胜开门,看汤和风尘仆仆站在门外,随即爽朗大笑:“二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进,快进……”
话中,拉着汤和入内。
侍女上茶离开。
两人寒暄片刻。
冯胜苦笑,“这次四郎瞒着我,可把我害得好苦,二哥,以后这辽东就交给你了……”
汤和含笑听着,暗暗摇头,“国胜,这回你做的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