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就是那位有三流武者层次的老帮众。
吼声结束之后,才见李青拖拖拉拉的扶着后背走了过来,并对张爷一脸不服气道:“舵主见谅,昨天我被脊杖二十,伤还没好利索,来晚了。”
张爷的呼吸重了一分,但却装出视若无睹的样子,只道:“班师杰办事不力,去百家屯将他父亲吊起来打上十鞭,什么时候等我允许才能放下来!”
李青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班师杰,立刻就带着几个兄弟去了百家屯。
那健步如飞的模样,哪还有一开始拖拖拉拉的样子?
班师杰此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一见张爷要走,连忙问道:“张爷留步,今夜若是办成事,我直接进内院找您吗?”
张爷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今夜我不在分舵,你在书房等我即可。”
直到这一刻,班师杰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他才终于放下心来,但随后又担心起他的父亲了。
毕竟看李青那模样,不将自己父亲折磨得半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带着担忧,班师杰先去一家小药铺买了点金疮药,就一路小跑跑回了家,然后他就看了自己的父亲被李青如同牲畜一样吊起来用鞭子抽打的场景。
自己的娘亲还有倒霉弟弟,在一旁哭泣着瑟瑟发抖,却也不敢上前阻拦。
班师杰也没有上去,而是躲在暗处。
此时此地不是在分舵,自己还能扯着张爷的虎皮让李青不敢对自己动手。
他敢打赌,自己此刻若是上前,绝对会被李青带着几个帮众围攻,一来自己此刻内力水平还未至三流,对战李青本就不占优势,若是再被围攻只怕要被打伤,不利于今夜行动。
对不起了,我那倒霉的老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