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根本没人给林念禾说确切消息,她只是离开的时候恰巧听到了某间办公室里的人在谈论这事儿。
这绝对不能怪对方戒备心不足,只能说没人能料到有个听力超绝的人刚好路过。
对于林爸的单位来讲,已经开始讨论的工作至少已经完成了先期准备,甚至他们对要调查的人已经有了基本了解,并有针对性的做出了调查方向和方式。
或许是所处地点的不同,谢宇飞难得表现出郑重。
他认真自省了十分钟,然后说——
“我怎么觉得,最危险的人是季铭亦呢?”
林念禾不由得一愣。
她刚才也在思考,自己都干了什么造孽的事儿。
她好像没做太出格的事情,有些小瑕疵,但功过相抵无甚大碍。唯一有点麻烦的就是她的空间秘密,但她自己很小心,且这件事儿在当下是除她之外所有人连想都不曾想过的,可算安全。
谢宇飞突然提起季铭亦这个妇女之友,她几乎是瞬间就觉得自己那点儿事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