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诗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她捏着刀片,缓缓靠向自己的手腕。
冰冷的刀锋刺骨的冷。
她的手一抖,刀片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镜子里的她,水雾弥漫的眼睛里藏着浓郁的求生欲望。
她不想死。
她要想一想,事情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
她……
她还没想好前路,房门突然被撞开,埃里克闯了进来。
“夫人,跟我走!”
妮诗错愕地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埃里克满头是汗,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跑。
妮诗挣不开埃里克的手,跟着他跑出卧室,她看到的是一地横七竖八躺着的警员。
“这……”
“我的朋友给他们下了药,”埃里克说,“安眠药,挺不了多久的,我们快走!”
妮诗的眼中迸射出希望,她直接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提着裙摆跑得飞快。
埃里克带着她跑出酒店,开车直奔港口。
妮诗有些紧张,不停地往后看:“能走吗?你安排好了?”
“能走,”埃里克言之凿凿,“我与他们说好了的。”
“那就好。”
妮诗的心怦怦直跳,她按着心口,长舒口气,问:“我们去哪儿?”
说话间,已经可以听到奔腾的海浪声了。
埃里克突然踩下油门。
“不,你说错了,不是我们去哪儿。”
埃里克转过身,那把曾经从妮诗的柜子里拿出的左轮直指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