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听大夫的,”鲁仔被吓着了,按着老娘的肩膀说,“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想办法。”
医生瞧了他们一眼,把药单递向一旁:“生哥,让人去拿药。”
鲁仔懵了:“大夫,这……”他又看向一旁衣着华贵的五太太,慌得要命。
五太太这两天忙着做慈善,鲁仔这样慌乱且小心翼翼的人她见了许多。
在嫁进沈家前,她的境遇与他们差不多。
看到他们,她便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说:“钱边有命紧要,姐姐,你好好医病,钱系小事。”
阿生很快带着一大包药回来,一股脑塞给鲁仔,还递上一张名片:“兄弟,药食完打电话给我,我再送来。”
一大包药,大概够吃三个月的。
鲁仔抱着沉甸甸的药,想坚持站二爷,但看看老娘蜡黄的脸色……话又咽了回去。
老人家向医生道谢,向五太太道谢,向给药的阿生道谢,差点儿就给他们跪了。
五太太看不得这个,让阿生把他们娘俩送回家,自己则回到车上去偷偷抹眼泪。
没一会儿,阿生回来了,还带着鲁仔。
阿生的表情有些复杂,在车外对五太太说:“五太太,鲁仔有话要说。”
五太太还以为他是来道谢的,便点了头,让鲁仔过来。
谁料,鲁仔刚一来就问:“五……五太太,你是让我砍二爷吗?”
五太太:“……?”
“你唔好乱讲,阿瑾和我关系很好的,我怎么可能要砍他?”
五太太本能地想到了沈家二爷,沈瑾。
霎时间,她冷汗就掉下来了。
这话可不好乱说的啊!被老爷子知道了,不得先砍了她?“那……那你又给我家米、又给我妈看病的,是图啥?”五太太语速快,鲁仔没听清她说了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