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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念禾睡到自然醒,换上一件连衣裙,随手扎了个马尾便出门去吃早饭。
她并没有去宾馆餐厅,因为她不用想就知道那里会有多少人在等她。
而她现在还不想跟他们见面。
林念禾直接去了距离宾馆不远的云吞馆,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饭,刚出门就瞧见了沈家的人和车在等她。
她倒不是认出了人——五太太大概是觉得昨晚送她回宾馆的那俩回去得太快,又换了两个人。
她是认出了那辆昨晚刚刚坐过的车。
林念禾现在看见西装男就觉得头大,耳边回响的全都是某人酸溜溜的“八个拎包的”。
哦,现在是十个了。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问:“你们俩该不会在这儿等了一夜吧?”
“不,刚到。”略高的那位回答道。
看得出来,他也刚学普通话不久,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奈何交流不畅,硬咽了回去。
林念禾无声地叹了口气,想了想,说:“我想找沈四叔,谢谢。”
“好的。”
另一位拉开车门,还很体贴地伸出手让林念禾扶着。
林念禾略过了他的手,直接弯腰坐进去。
不敢碰,一点儿都不敢碰。
不然京城的醋坛子知道了,得念叨她一辈子。
沈瑜在沈家的公司里处理公事。
他今年没去春交会,是因为沈老觉得他与林念禾更相熟,由他来接待或谈生意更合适。
但他还是有工作要做的,不可能整日围着林念禾转悠。
在得知林念禾找他时,他刚好处理完一份工作,便让秘书带林念禾来办公室。
“沈叔叔,求您了,请五奶奶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