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宴的人十分用心,每道菜都是季老喜欢的口味,熟悉的家乡味一上桌,老爷子便红了眼。
“唉……”
二十五载风波,只余一声喟叹。
这时候就体现出小辈多的好处了。你敬一杯酒、我说几句好听话,这个来打个岔,那个去卖个乖,很快就把老爷子的愁绪挤远了。
“季爷爷,您回来了可得管管承哥,前几天我们演习,他差点儿把我打回我妈怀里去!”
“对啊,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这多破坏团结!”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把承哥叫来,黑省那么远,折腾承哥干什么?咱几个互相打一打就可以了嘛!”
最初,他们只是想把话题拉远一点儿,但说着说着,突然就控制不住委屈了。
原因无他,刚过去的演习里,他们被揍的是真的疼,输的也是真跌份儿。
“你们几个臭小子,”一位长辈笑骂,“也就只有自己关上门互相揍的能耐了,真碰见硬茬一个比一个蔫。”
苏昀承很厚道地建议:“下次可以让林怀洲或者谢宇国过来陪练,他们的作战风格与我不同。”
“这个好!”
“你们这帮小崽子就是欠练,没挨过打不知道疼,全是花架子。”
众小崽子:“……”
有那么一个人,自己打过他们还不够,他还拉帮结队让别人一起来揍他们过瘾。
“别啊承哥!”
“你说他们真听啊!”
“嫂子你管管他!”
苏昀承:“……!”
他似乎听到了很好听的话。
林念禾:“……”
还是打轻了。
“昀承,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