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叔、汪叔,”林念禾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我没事,就是下午的时候话说得太多了,嗓子疼。”她说着,又喝了口水。
“真没事儿?”汪潇停下了脚步,却依旧不敢放松。
“真的。”林念禾肯定点头。
她太久没有这样应酬了,换做以前,她连着应酬一星期也照样精神抖擞。
“您坐,我与您说一下今天的收获。”林念禾说着就要给汪潇拿凳子。
“哎哎,你们都歇着,我自己来。”
汪潇的脸有些发烫。
几个姑娘忙活了一下午,他却睡得格外香,这可真是……
林念禾瞧出了他的心思,浅笑着没戳破,只说:“汪叔,明天和后天就得委屈您一直在房间里了,当然,您可以在这层楼走一走,只要不被外商看到就好,三餐让餐厅送到您房间去就好。”
“没问题!”汪潇一口应下,又问,“我还能做什么?”
“您还得和计厂长安排生产,”林念禾说,“今天在餐厅里,有两个人会是大客户——一个是香江沈家的沈鸿遵,另一个是米兰的妮诗,沈家是做零售起家的,妮诗的家里有米兰最大的商贸公司。”
林念禾从十几岁起就和那些商场老油条勾心斗角,什么人会是她的目标客户,三言两语就能试探得出。
这两个人家族背景雷同,为人却很不一样。沈鸿遵面上温润有礼,内里却是个冲动的主儿,林念禾随手挖个坑他就自己着急往里跳;妮诗表面没有心机快人快语,实际却处处周全,林念禾与她聊了一下午也没得到几句有用的话。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林念禾见过太多比他们难缠的人了。
汪潇拿着工作笔记认真记下,又问:“要备多少货?”
林念禾:“产量拉满,具体分配您与计叔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