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全国只有一两万辆救护车的年代,想要跨区域抢救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卫生所的老所长是个老军医,对骨科手术很在行,他听说赵壮实伤成这样,亲自操刀给做了手术,保住了他的脚。
赵寡妇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林念禾回过神来,侧头对李大和说:“队长叔,我刚给队里打过电话了,香琴姐撞了头,这会儿还迷糊着下不来炕,别的都还好,没什么事。”
余香琴被赵壮实扑倒之后又一次扭了脚,后脑勺还磕到了石头上,肿起来鸡蛋大的一个包。吴校长说她一直头晕,还吐了两回,应该是脑震荡了。
李大和拧着眉头:“要不把她也接过来吧?可别出啥事了。”
“校长说她的意识还清醒,应该没大事。”
“唉,那就行。”
李大和叹了口气。
他今天真挺愁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个人都伤的不轻,而且又下雪了,柴禾也还没弄完。
一桩桩一件件,倒显得花出去的一百多没那么重要了。
钱花了能再赚,人还活着就比啥都强。
林念禾看他们一张张悲戚的脸,沉默片刻后扬起嘴角,朝赵壮实说:“你快点儿好啊,等你好了,我多教你一句话。”
赵壮实瞪她,相当委屈的埋怨道:“你欠的那句到现在还没教我呢!”
“哎?这不是忘了么,”林念禾干笑两声,“一时半刻的没灵感,你容我想想。”
赵壮实学会了三百个字后,倒是很激动的去找林念禾来着,可偏偏每次他提这事儿的时候总会有更重要的事情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