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抬眼看了看凤姐儿,面上的笑容更盛了。
“无事,姐儿你想岔了,哪能真的放心让宝玉出府去?又说是还得考科举,所以只捐官领回个补缺的衔就是,琏二对自家人总得比后廊的芸小子要亲近。”
贾芸一跃成了七品官,在后廊摆酒欢庆,王夫人哪里能不知晓。
事情就是如此说定了,王夫人笑着宽慰凤姐儿一句,然后也出了荣禧堂。
府里的事情一层层压下来,最后都压倒凤姐儿头上。
凤姐儿也是无奈,在荣禧堂枯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同丰儿晴雯离开。
凤姐儿回京时,先洒了银子给下面,然后又上任管家,恩威并施,使得府里上下明里暗里赞颂不断,看似是风光极了。
但其中苦楚,也只凤姐儿自己最清楚,平儿算晓得一半……
经南北夹道回到自家院子,平儿早就打听了消息等着服侍,帮凤姐儿揉肩、说话解乏。
府里用度紧张,凤姐儿只恨宫廷的这次赏赐在内务府挂了名,那什么金罗汉玉观音不好发卖,半点也不顶用。
但不管怎么说,宝玉捐官的事既然二房不出银子,王夫人又发了话过来,便只得凤姐儿准备了。
……
人心不齐,堂堂国公府来回折腾了一两个月,才终于帮贾宝玉捐了个通判回来,只录了个名,依旧是在家闲着,没有俸禄领。
而对于宝玉捐官的事情,朝廷再没有什么回应,这许久的时间,或是早将荣府忘了也不定。
日子还得是一天天的过,六月里荣府又是一场热闹,刑夫人亲自登门林如海家,帮过继到名下的贾琮和林黛玉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