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越说心中越是惶恐,忙跪伏在地再是请罪。
毕竟这是有私通外贼的前提事在。
当年太湖水贼招安的事一团乱麻,祖上老爷林如海谨慎些也情有可原,待传到他手上,就更张不开口去向朝廷禀告了。
谁知宋江好好的海贼巨寇不做,如今闹出这天大的事来,还连累了他。
“你且起来。”
“待灭了宋江一伙,姑老爷给你留下的事也不算什子麻烦,反倒是有功。”
贾琏不知林冲心中所想,只是觉得毕竟是两家姻亲,这人又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多半不会害他。
何况今个已经是匆匆从杭州跑来搭救。
贾琏受赵天栋搀扶起身,见林冲仍犹豫不起,还待要说时,忽闻得外头甲板上呼喝声传来。
“贼人打旗,要撤走了!”
闻听得这话,贾琏林冲等人忙是走出船舱,到了前舵处。
“宋江贼党怕也知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林冲张望一阵,回首来,道:“贼子脱身太快了,不知道前面消息传达过去,地方留守的水师能不能感到截住退路。”
贾琏当即恨声道:“不必全盼着那些,施令下去,衔尾追击!”
林冲应声下去安排。
穷寇紧追本是兵家大忌,幸得宋江一伙也是孤军深入而来,没心思留下什么埋伏,这时也只顾逃窜。
贼船在前,官船在后,顺游而下,浩浩荡荡厮杀一路,朝东海方向赶去。
官船在后紧追不舍,可惜都是顺游顺风而行,实在咬不上去。
地方留守的水师也久久不见踪影,不知去了何处。
这一路追杀又不知过了多久,响午时分已过,日头西斜。
在前的宋江麾下船只已经快要抵达出海口位置,霎时间便是炮火齐鸣,直接唬得来往的商船避让不迭,排开生路。
眼看宋江等人就要这般逃走时,斜刺里,却有十几艘漕船驶来,小者三五丈长短,大者六七丈长短,上头没有火炮,都是径直朝着要逃窜出海的鸟船撞来。
眼看入海口就在眼前,两方船只却抵死堵住,一时半会哪里解得开,再不得寸进。
“是小芸二爷!原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