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大笑一声,亲手为这顺天府尹正了正乌纱帽,口内不吝称赞。
……
贾琏并非愚笨之人。
愚笨之人也做不到以半衰勋贵出身,至如今权倾朝野。
吴用出募捐主意的意思已经猜到,从京师外墙上了车,回尚书台去署事,贾琏一路上不免闭目沉思。
学究兄弟如今越发的下作,多少叫人不喜。
不过也要怪忠顺亲王那边不知轻重,主持御史台只顾做党争的事,若是没这帮人干涉,说不定西海沿子早该平了。
等国家清平了,自个安心当个自在国公又何妨?
想来想去,贾琏心思不耐了,一拳锤在车厢壁,骂出声来。
「和这等鸟厮一齐为政!洒家怎生做得大事?」
外头的流民可怜,如何叫人见得惯,只好将这事都怪在忠顺王身上。怨只怨这忠顺王那一日在宫中躲得太深,没顺
道杀了,如今再要下手,却是不好动作。
正暗恨间,不觉车驾已经到了尚书台,外头兴儿昭儿打开帘子,请贾琏下车。
贾琏正要去起草一封顺天府募捐的奏章递交宫中,但尚不及往自个的署房里去,先有稍等了一阵的太监伍荃寻来。
伍太监着急传信道:「陛下打发奴婢来请国公爷去临敬殿,为的是决断西海沿子那边是战是和的事,右仆射还有忠顺亲王几位这日都去了,国公爷您可拖不得!」
这事贾琏是早有预料的,战和再拖下去,传到了前线只怕要乱了军心。
当下未有迟疑,水都不及沾一口,贾智深再登车,往宫廷临敬殿里去。
天朝上国,岂能还由外族欺辱?仍要主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