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期年后(2 / 4)

冷子兴道:「在下自前年隆冬之际出京,连年期月不在,不知都中眼下可有新闻?」

「前年隆冬之际?那不是贾门琏二爷升任兵部不久?」

林冲不免感慨,因道:「都中倒也无甚新闻,只朝堂日新月异,叫人无力设想,去年间牵连罢免的官吏不在少数,以至于西北国事难以运转,便于上月出示邸报,着起复旧员。」

西北再起外患,这事即便冷子兴在江南也有听闻,眼下听了这话,不禁对林冲起了好奇之意。

「既然逢着朝廷又有起复之机,门路大开,许人窥探,不知老兄可有得偿所愿?」

林冲先是点头,复又只得摇头。

他谋划出仕许久,去年间终于有所得,于山西晋地做了一任守备。

然一来官场诡谲,叫人实难忍受,长远之下未免要惹出祸事,二则老爷林如海卧病在床,便干脆辞官回京伺候。

至于今年年初,林如海稍有好转,又见国丧已过,便起意为林冲寻一场婚事,以为官场助力。

如今成婚在即,林冲心中思绪渐紊,便外出散心,不料因而逢着旧友。

也算是相识于微末之时,三五盏酒水下肚,听得冷子兴如此一问,林冲便是大有感慨将出。

「官场实非你我日常,纵然有操持一地,上不负天子下不负百姓之心,却受制于同僚左右,进退维谷。若一日要和光同尘,倒是怪异!好似眼不能视物,耳不能听声,心中揣揣,身形莽撞,如此之下更难与人相处做事。实不知,那琏二爷如何能步步高升?」

冷子兴因而笑道:「老兄不愧有受探花郎之教诲,言辞间欲‘和光同尘",实非吴下阿蒙。」

林冲听闻,不免也哂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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