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乐极生悲(2 / 4)

‘……上都护卢俊义与荡寇中郎将呼延灼突袭罗刹中营,焚烧辎重,罗刹残兵溃退一百八十里,复遣使请和。"

朝廷大胜!

「好!」

雍隆皇帝拍案而起,这战事打了快一年,人吃马嚼全靠千里运粮,也不知废了朝廷多少物力,河北一地几近颓废,却终究是胜了!

当即传令,叫忠顺王回去尚书台拟旨一封,发往内阁。再看朝廷该如何封赏、如何善后最佳,兵部上下务必配合。

忠顺王是何等人精,早就草拟了一封在尚书台,稍后便能送去内阁过目,请那边应付罗刹求和之事。如今他只回去叫人最先讨论封赏辽地之事,不久便能妥当,呈到御前来。

众臣公各自领了旨意,

忠顺王和贾雨村最先退出。

贾琏原也是待要走,不过却被雍隆皇帝出言留下,便只好再来等回话。

忠顺王几人已经出了殿门,雍隆皇帝打量站着的贾琏几眼,果然见腰间隐隐垂着有条白布。

满桌的折子已经是看着眼花了,恰逢朝廷大胜的消息,雍隆皇帝这时心情激荡,也懒得再翻什么,只往旁边偏殿里来休息一阵。

几个太监忙着过来执扇焚香。

贾琏也跟着过来。

雍隆皇帝坐下道:「已听闻爱卿家中出了些事,不知那过世的贾敬同你是何辈分?」

贾琏回道:「家中只以伯父论起。若要仔细盘算,怕中间也要加上三四个‘堂"字,几乎到了五服外。」

皇帝心中的喜悦之情尚未退却,听到这话点头笑道:「这般说来,宁荣两府到了你这,关系倒也远了。」

「虽如此说,不过古人也常道远亲尚且不如近邻。」

贾琏道:「两府都算作这话,都是亲戚,又住得近,所以往日来往和别家终是不同些的。只陛下放心,眼下朝廷正值用人之时,微臣只等每日了却公务后,才再去祭拜,断不会坏了边疆大事。」

戴权早捧着个拂尘跟来了,听到这话,再看了看雍隆皇帝的面色如何,心中便有了分寸。

「祭拜亲友也是忠孝大事,陛下岂是有要罔顾人伦的意思?」

戴权转向着贾琏摇摇头,笑说道:「贾大人,您这话倒是显得是在数落了,该要治个大不敬之罪方可。」

贾琏听出了这是玩笑话。

正逢在偏殿,他素来又是大胆的,纵是皇帝跟前又哪里会不敢回,便只管拱手来笑着回话。

「这就怨我一时想岔了,戴大公就替我担待则个。」

戴权听得正待要说,不过受雍隆皇帝摆手止了,来叫贾琏到一边去坐下。

「你也是年已三旬的人,在朕宫门前侍卫至今,国家大事操之你手,却还时有分不清轻重的举止。想那卢俊义、呼延灼等,这次朕权且看在你举荐有功的份上不来发落,只你若是还是不小心了去做事,早晚要惹了祸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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