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芸都在朝廷当官的人,开年就心急眼红得跑来,说那贾芹领了招纳僧道的差事,从中赚了一二千两银子,放肆请人吃酒。
贾琏哪里耐烦管这些,直接撵走贾芸,叫他去给事中办公去,稽查六部去了。
……
“看什么?当然是瞅瞅二太太从哪儿弄出的银子。不然按道理就照这几月的挥霍,府里都不用过年了。”
凤姐儿知道贾琏那话的意思,如今她不管荣府宫中了,免了严管下面常做恶人,也落得轻松。
这才能拉着贾琏去看热闹。
“府里怎么就凑不出银子了?”
贾琏倒是奇怪,道:“由你说的,公中没钱,但两房的太太老爷可是有!那年收捡了赖大家里,一干家产几是有上百万两,俺才伙同别人拿了多少?大头都叫两房太太老爷拿去了,就剩些零碎到公中。如今大姐省亲,二老爷家里总是要往外掏出些来。”
“哼,那是铁铸的公鸡,省亲别墅是阖府的事,哪里肯拔毛下来?”凤姐儿冷笑。
“你往日算计的多,那你说府上的银子打哪儿来?”
凤姐儿却不急着回答,硬是拉着贾琏到了围起来的东大院里,一路看那些搭好的、未搭好的景。
两人领着丫鬟小厮游玩了一下午,从荣府东大院旧址,一路走到了宁府会芳园旧址。
到这,围起来的省亲别墅范围还没走完。
贾琏也不管其他人了,倒也真个和凤姐儿看了个稀奇。
实在不知两府投了多少银子进来,这些个山石树木、亭台栏杆、厅殿楼阁,布置得皆是不同以往。
“是请哪个先生规划的这些?内外有股天然大方之气散开来!往常看大老爷身边、二老爷身边的、还有宁府那边的人,应该没有这般能耐。”贾琏不住颔首,闲谈道。
今个在姑老爷家的苦闷,此时都是飞了去。
“哟,琏二爷如今读书都,晓得什么是大方与天然,我就不晓得这些。”
凤姐儿在旁边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如今是爱这些的,这日喊你来这,用不着睡醒就去审公函,不算委屈埋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