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吴用便是畅快发笑:“北静王府派了马车送我过来!水王爷答应出手相助贾琏,我同他去了顺天府和礼部一趟,已经见平息了今日贾琏诸事事,教不做任何处理!”
好似未卜先知般,吴用说出这话,惊得满堂讶然。
贾琏第一个反应过来:“是那事!”
水溶那日与他绝义,却仍旧许诺两事,报答他搭救太子的恩情。
吴用不着痕迹的点头,今日便用出了一件。
他下午时见贾琏领着许多人浩浩荡荡过来时,便晓得坏事了,才立刻打马去到北静王府,在事情未有发酵前,第一时间由水溶出手摁下。
“此事当真!”贾母疑惑问道。
“当然如此!”吴用说的斩钉截铁。
这件事如何做得了假,荣国府出去一打听就知。
“那北静王府倒是手眼通天……”
贾母、鸳鸯、林之孝、林之孝家的、周瑞、周瑞家的等一干人,此时齐齐冒出了这个想法。
过了半响,吴用早被请出去,贾母自己摁着眉心发话道:“琏二你自己有本事,闯了大祸,前头能请回东府的贾敬老爷帮你兜底,后头就是水王爷帮你打发了官面上的事,我是管不住你了……
既然没事了,你这几天内就接着上任去吧,做不出一番功绩出来,升不了官,也别回来见我…”
此时,贾琏也有些叹息,居然真的用了水溶的人情。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先记下水溶这番恩义就是。
眼见着贾母劳累,这次真的准备回去睡了,贾琏最后再道:“烦请老太太一件事,凤姐儿须得我带去陕州,不然印子钱那事……”
一旁的平儿听到这话,心中却是早有所准备,二爷闹了这么大一通,这事也必然不会不忍了。
……
因为凤姐儿怀孕,贾母本来不想放人,只是听到印子钱这几个字,也就叹气改了态度,说凤姐儿怀着拢共不过两三个月,车还是做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