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听哥哥你之前道来,矮山处那扮做陵奴,围攻太子的人马,好似都出身军伍。试问太子这才出了宫廷不久之人,又哪里招揽得到这许多人马来。”
吴用一通说完,也是恍然发觉了,忙问贾琏道:“那几个捉住的活口如何了?岂不是一问就知!”
“自裁了。”
这事贾琏倒是知晓,摊开手道:“羽林卫捆住他们的绳子一松,那几个俘虏便自裁了,拦都拦不住。”
吴用恍然,喝了一口茶水,方是道:“这下便更是对了,八皇子何德何能,驱使这等人手。”
……
“那学究以为,幕后黑手是谁人?”贾琏道。
“眼下,我只觉得两人可疑。”吴用看向贾琏,细数道:“其一,就是那三皇子。”
“那人在朝野立足多年,上下有所谓‘良皇子’称号,想来本事是有的,将养出这许多死士自然可以。若是他教唆八皇子,联手做下此事,事后,莫管是八皇子还是太子何人栽了,对他都大有益处。”
就比如此时此刻,八皇子和十皇子死了,那太子祭祀祭出来一身烦琐,甩都甩不掉,只光哭上一两场怎么够,回去见了雍隆皇帝,自有他的难处。
吴用此时觉得,将自个拉进詹事府的,说不得正是这三皇子。
贾琏将这番话听完,埋头思索了下,却是同吴用道:“这话毕竟是捕风捉影,那几个活口一死,真要牵扯出来,怕是朝廷上指着任一个堂都有嫌疑。”
吴用笑回道:“莫急,我还有个可疑人未有说完,此人要是厌恶了八皇子平日的争位之举,未尝不能与三皇子合谋,做下此事。事后再将三皇子牵扯进来,可谓一箭双雕,与此相比,身上一点烦琐算得了甚么。”
“你莫非说的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