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末,甄士隐道一声:“好了好了。”
以作结尾。
甄士隐这最后两句却是不说还好。贾琏见他说完,仿若醍醐灌顶的站起。亏杀了这最后两句!不然他险些被老道士的言语迷了心窍。
贾琏暗道,这甄士隐从头到尾好似在说自家的事一般,他听进去有甚用处?
甄士隐见贾琏站起,眉头紧锁四处走动,以为他是听懂了,不由大喜。便让贾琏安心坐下,又与他说了一通贬低红尘的学问。
“早几年也就罢了,如今娶了糟糠妻,如何出得了家…”贾琏此时心中已有了计较,只去听,不去想。可怜甄士隐摇头晃脑卖弄的这一番学问,对于出家人来说可谓是字字珠玑,却偏偏碰见个已经不知珠玉的浑人。
待甄士隐讲得口干舌燥,这才依依不舍的进屋舀水来喝。
贾琏听得是昏昏欲睡,颇不耐烦,见甄士隐回来还要接着就下说,忙拍拍衣服站起来,指着茅屋前晾晒的衣物笑问道:“我已知甄道长知晓这许多道理,但怎地却依然在这大雾天晒衣,这般岂不是有违常理?”
甄士隐拿了柺走过来,皱起眉,目光怪异的说道:“今个一直是这大好的晴天,哪来你说的雾气?”
哪里来的雾气?
贾琏一愣,身形几乎倾倒,亏了甄士隐眼尖过来一把扶住。
周身好若天旋地转,贾琏只得使劲闭着眼。待觉着重新站稳后,他才能张眼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