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巡长连忙点头答应。
“负责这一片儿的”沈岩又问道。
罗巡长又点了点头。
沈岩这才问道:“当时什么情况”
罗巡长听了,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当时我们听到爆炸声,从巡警阁子中跑出来一看,好家伙,这地方火光有这么高……”
罗巡长说完,右手比了一下距离,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比到位,又把两只手的距离稍微移开了一些。
“然后呢”沈岩又问道。
“然后我们就连忙给局里打了电话,打完电话,我们几个就飞快地跑了过来。但是当时火势太大了,院子里面全都是人,所以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着你们来了。”
说到这里,老罗也觉得不好意思,瞪大了眼睛说道:“不过我们也把院里无关的人赶了出去,还在院子外面拦了警示带,制止了看热闹的人进来。”
“知不知道这间院子是谁的产业”沈岩又问道。
老罗回头,在院子里左右看了几眼,随后指着院子中间,哭的最为伤心的人说道:“那不是吗!那个就是这间院子的房东闷三爷。”
说到这里,罗巡长也忍不住笑了,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个人姓门,在家行三。由于平时不怎么说话,所以街坊邻居都称呼他‘闷三爷’。”
“闷三爷”沈岩一愣问道。
“这家伙人品不好,特别抠门,有名的‘宁舍千句话,不舍一文钱’,所以街坊邻居都不爱答理他!这下好了,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没少人幸灾乐祸。”说着话,罗巡长还笑了笑。
沈岩看到院子中间,有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头,此刻仍在哭天抢地,指着他问道:“他是房东闷三爷”
“就是,他就是房东。”罗巡长说道。
“叫过来,过来问问。”沈岩点头说道。
罗巡长听了,答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老闷,别哭了!别哭了!过来,我们局长有话问你!”罗巡长冲着闷三爷说道。
闷三爷抬头看了一眼沈岩,立刻哭天喊地地扑了过来,口中大声说道:“局长……局长大人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就这么几间房子……这让我怎么活啊……”
闷三爷说着话,扑向沈岩,一把就把沈岩衣服给拽住了,扑在沈岩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使劲蹭着。
杨登欢见状,连忙一把将闷三爷从沈岩身上拉了起来,冲着闷三爷说道:“闷三爷,闷三爷,咱们起来说话。”
闷三爷不管,只是使劲拽着沈岩。
“还……想不想要赔偿了……”杨登欢淡定地说道。
果然,听到了赔偿两个字,闷三爷瞬间停了下来,眼睛左顾右盼,寻找说话的人。
“赔偿……”杨登欢笑道。
闷三爷眼睛一亮,作势又要朝着杨登欢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