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让弟兄们休息休息。两天两夜,大家几乎是连轴转,怕都撑不住了。”沈岩略微感叹地说道。
“处长爱兵如子,登欢佩服。”杨登欢一本正经说道。
“滚蛋,少拍马屁!”沈岩笑骂,脸上颇有得色。
“我们都有事做,你干什么?”曹有光突然问道。
杨登欢伸了伸懒腰,笑着说道:“我当然等房东,有很多事得从他身上搞清楚。”
与此同时。
北平城内某一不知名小院。
青砖灰瓦,典型北平普通民居。
院子中种着两棵石榴树,树下一只大金鱼缸,上面浮着几片莲叶,不时有水泡从里面飘上来。
要是树下再有一只大肥狗或者一个梳着双丫髻的胖丫头,那就更加齐活了。
正堂屋窗帘依旧拉得非常严实,里面几乎透不出光去。
屋内光线昏暗,不过比起晚上,却要好得多,勉强能够看清人影。
灰衣人坐在中堂下面的条案之前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一张清瘦的脸庞不怒自威,眼睛盯着站在他面前,身穿两截裤褂,车夫模样打扮的人。
灰衣人眼神阴狠,瞪着车夫,车夫脸色恐惧,低下头去,不敢和灰衣人对视。
“司火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灰衣人终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