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某一直认为国家必然愚蠢如猪,天下早就被宦官掌控了。所以嘛召见吾等说是天子,怕不是张让等人。分开召见是不是要逼吾等兄弟反目,以求一些‘快乐’也未可知。”
张飞一听呵呵一笑,实在没有想到,刘备也会有这种皇帝拿金锄头的想法。刘备继续说道:“国家还特地解释为什么先召见汝,更主要的是告诉某为什么要召见某。给出的理由让某心悦诚服。”
“大兄,国家给了啥解释?”
“战报中多次提到翼德的名字,国家自然是好奇的,最主要的是国家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外人了,希望能够有一些不同。翼德没有让国家失望!”张飞的大脑里面出现了三个字“黑转粉”,刚准备问刘宏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有所谓好的表现。
刘备却继续说道:“国家与某相谈甚欢,真的和吾像多年未见的宗族兄弟一样。吾没忍住,还是说国家天下糜烂成这样子,国家是不是被歹人蒙蔽。
国家要振作起来,不要被奸臣蒙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天子如何反映?”张飞这个时候才觉到刘备一直压抑的失落还有一丝绝望的情绪。
“国家哈哈大笑,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对蹇硕说,连刘玄德这样的人,都认为是尔等这些人是奸臣,搞坏天下的。”
“蹇硕有回话吗?”
“没有,那厮跪倒在地,默不作声。”刘备看着西落之日叹一口气道:“国家问吾道,可知他登基以来做了些什么?又经历了什么?”
张飞一愣道:“国家为何有此一问?”这种打感情牌的开头,在这里出现实在是有些诡异。就算对刘表等人说可能都不适合,何况是刘备。
刘备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顾忌驱车中小黄门道:“天子言宦官也好、士族豪强也罢哪有一个把天下视为己的玩物,既然他们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张飞目瞪口呆,刘宏这厮这么勇的吗?
刘备呵呵一笑道:“为兄听这话,比汝反应,好一下。”
“兄长如何反应!”
“某大呼,国家何以如此!”刘备苦笑道:“然后国家哈哈大笑,然后咳嗽起来,然后要吾,勉之。
但是说自己没有这个心力了。说与士斗以及杀梁冀已经耗费完他其所有的心力了。而某若有心力未来必然有匡扶天下的机会的。”
“什么机会?”
“国家说其幼子有明君之相,未来希望吾能辅助之。”
“额?”张飞没有想到刘宏会这样画饼。实在有些无语。
“国家说,未来的路已经铺垫好,望不要辜负他希望,也不要辜负汝的小心思。”
“某哪里有什么小心思?”张飞心中大骂不按常理出牌刘宏,然后也是期待刘宏铺垫的到底是啥?
刘备也摇摇头不在言语。
来到上西门,刘张二人下了车,小黄门行礼而去。刘备、张飞二人正准备去寻刘放等人,面前不远处看见一驾马车,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似乎在等着自己。